字。五个相对年轻的男人站起来,跟着他走向B区方向。手电光很快消失在柱子后面。
小兰也点了五个人,包括光彦和元太。“步美留在这里帮忙照顾伤员。”她对步美说。小女孩红着眼睛点点头,擦掉眼泪走向一个正在呻吟的老奶奶。
人群动起来了。虽然慢,虽然疲惫,但至少动起来了。
新一走到伤员那边。英理正在给一个腿上有枪伤的男人处理伤口——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布条,蘸着瓶子里最后一点酒精清洗。男人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还有多少人受伤?”新一问。
“七个需要紧急处理。”英理头也不抬,“三个枪伤,两个爆炸造成的撕裂伤,一个摔断了腿,一个……”她顿了顿,“内出血,可能脾脏破裂。没有手术条件,只能听天由命。”
“先止血。”新一说,“能做的先做。”
他帮着英理处理伤员。其实也谈不上“处理”,就是清洗伤口,用相对干净的布条包扎,尽量止住血。有个老人腹部有伤,肠子都隐约可见,新一清洗伤口时手抖得厉害。
“按着。”英理说,声音异常冷静,“用布按着,别让他看见。跟他说话,说什么都行。”
新一照做。他跪在老人身边,用布按住那个可怕的伤口,开始说话。说天气,说以前看过的案子,说福尔摩斯,说多罗碧加乐园的喷泉。老人看着他,眼神浑浊,但嘴角居然扯出一个笑容。
“你是……侦探的儿子?”老人问,声音很轻。
“嗯。”
“我女儿……以前喜欢看侦探小说。”老人说,“总说……要当警察……”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慢慢闭上,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新一按着布的手没有松开。他知道老人死了,但他还是按着,直到英理轻轻拉开他的手。
“够了。”英理说,然后用那块沾满血的布盖住了老人的脸。她看向下一个伤员,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处理完七个重伤员,不知道过了多久。新一的手表停了,可能是摔倒时撞坏了。停车场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手电的昏黄光晕。
铃木健一那组回来了,收获不多:保安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撬开的抽屉和一把锈死的钥匙。但他们在员工休息室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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