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舍弃的棋。在这盘棋里,我们必须走出自己的活路。”
孟舒绾点了点头,她明白。
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凶险博弈的开始。
与此同时,季府东侧的揽月轩内,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负责在赏桂厅打杂的丫鬟,正跪在地上,将今夜宴会上发生的所有异常,事无巨细地禀报给上首的主母穆氏。
“……二皇子殿下是不请自来,坐了没多久,那国舅爷便黑着脸走了,像是吵起来了。后来,奴婢瞧见,孟姑娘和二皇子身边的随从,在西花园的假山后头,说了好一阵子话……”
穆氏端着一盏参茶,用杯盖一下下地撇着浮沫,听得极其仔细。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丹凤眼里,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
她听不懂什么军国大事,但她在内宅沉浮数十年,对人心与局势的嗅觉敏锐得如同一头猎犬。
长房那个病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招惹太子的人。
而一向与世无争的二皇子突然出现,更是非同寻常。
孟舒绾那个小蹄子,竟能与皇子的人搭上线……这里面,一定藏着一场她看不懂的豪赌。
穆氏的心脏怦怦直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她仿佛嗅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放下茶盏,不再犹豫,唤来自己的心腹李嬷嬷。
“把这个,亲自送到宫里去。”穆氏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却未署名的信,又从手腕上褪下一块成色极佳的暖玉玉佩,一并交到李嬷嬷手中。
“这玉佩,是前年皇后娘娘赏的,宫里的老人儿都认得。你走后厨采买那条密道,避开所有人,务必亲手交到皇后跟前的张姑姑手上。”
李嬷嬷接过东西,不敢多问,只重重点了点头。
穆氏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在耳边吐信:“记住,此事若成,我们二房,便再也不必屈居人下。”
信封里,只有一张素笺,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短短一句话:
“长房三爷,恐与二皇子过从甚密,意图染指东宫。”
没有证据,没有详述,只是一句诛心的揣测。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储位之争的腥风血雨中,怀疑,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穆氏看着李嬷嬷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里,嘴角缓缓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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