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内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用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漆木匣子。
孟舒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红绸,打开了那个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匣子。
匣子里,没有账册,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封信,和一叠码放整齐的文书。
当孟舒绾的目光触及那封信熟悉的字迹时,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那是她母亲的笔迹!一封早已泛黄的绝笔信!
她颤抖着拿起信下的那叠文书,一张张翻过。
那是伪造的、构陷她外祖父孟家通敌卖国的种种“罪证”。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那些文书的落款时间上时,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永安二年,秋。
永安三年,春。
所有的时间,竟然都在她母亲“病逝”之后!
孟舒绾捏着那封绝笔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张的边缘被她攥得起了皱。
她缓缓展开信纸,熟悉的墨迹映入眼帘。
信中披露的第一个秘密,就让她如遭雷击,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