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都不能放出去!季安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蠢货,真正与北狄人联络的线,还在二房手里,绝不能让他们有时间销毁证据,或是与城外的敌军做最后的交易!”
孟舒绾没有一句废话。
她伸手,握住那柄冰凉的玄铁短刃。
转身走出内室,她毫不留恋地将那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诰命服褪下,换上了霍昭早已备好的一套属于季舟漾的备用轻甲。
冰冷的甲片贴上肌肤,仿佛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冰封。
她将那柄玄铁短刃“唰”地一声插在腰间,甲胄与兵刃相击,清脆刺耳。
“霍昭,点齐人手,跟我走!”
京郊大营位于城东的留守驻军点,此刻一片肃杀。
孟舒绾披甲按刃,径直闯入帅帐。
暂代游击将军一职的薛铮,正在案前擦拭自己的佩刀。
见一女子带人闯入,他眉头一皱,刚要呵斥,却看清了孟舒绾手中那半块熟悉的虎符。
“末将薛铮,见过……”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废话少说,”孟舒绾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半分客套,“立刻给我调拨五百甲士,包围季府!”
薛铮愣住了,他看了一眼那半块虎符,又看了看孟舒绾这张过于年轻美艳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迟疑与轻视。
“夫人,”他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末将只奉军令行事。其一,新君只说由您代持兵符,却并未明发圣旨调兵;其二,季府乃一等国公府,无兵部或刑部签发的正式文书,擅自派兵围府,形同谋逆!恕末将,不能从命!”
孟舒绾笑了,那笑意却比帐外的北风还要冷冽。
她没有与他辩论一个字。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方代表着京郊大营最高指挥权的赤金帅印,被她重重地拍在了帅案之上,激起一片尘土!
“见印如见帅,”孟舒绾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你是在质疑三爷的帅印,还是在质疑陛下的旨意?”
她不等薛铮回答,已然侧首,对身后的霍昭下达了命令。
“掌嘴?太慢了。”
“拖下去,军棍伺候!”
“以‘延误军机、违抗帅令’之罪,杖二十!现在,立刻,就在帐外执行!”
薛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行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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