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紫檀木的桌椅摆设都在,甚至连茶盏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从未离开。
但孟舒绾刚一迈入,鼻尖就皱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混合着还没有散尽的生漆气息。
她走到主位的太师椅前,没有坐下,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悬空在椅面上方半寸处。
那原本应该已经包浆温润的紫檀木面上,此刻竟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生漆掺了夹竹桃汁。”孟舒绾冷冷开口,“只要坐下去,体热一激,毒气入肤,轻则全身溃烂,重则呼吸衰竭。”
这就是季成元所谓的“哪怕要不回宅子,也要恶心死你”。
“来人,把椅子搬……”荣峥刚要上前。
“不用那么麻烦。”孟舒绾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拔开塞子。
一股白色的粉末被她扬手洒在那些家具上。
那是她在地宫工坊里常备的“吸漆散”,专门用来处理机关表面多余的涂层。
紧接着,她反手将阴阳双印重重拍在桌案之上。
“嗡——”
这一次的磁力震荡不再是破坏性的撕裂,而是一种极高频率的微颤。
那些家具内部的榫卯结构中通常含有加固用的铜钉铁丝,在磁场的高频共振下,木质纹理开始极速颤抖。
原本粘附在表面的剧毒生漆层,因为吸漆散的干燥作用早已变脆,此刻被这股从内部爆发的震动力一激,竟像是蛇蜕皮一样,大块大块地干裂、卷边,最后“簌簌”剥落,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木色。
不过眨眼间,满屋的毒漆便化作了一地斑驳的碎屑。
“打扫干净。”孟舒绾收起双印,转身看向被荣峥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的季成元。
雪雁早已捧着那一本厚厚的名册站在大厅中央。
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字正腔圆:
“即刻起,清理门户。原季府管事李顺、账房张德全、护院教头王猛……凡名册所念之人,所有私财充公,即刻逐出孟宅,永不录用!”
每一个名字念出,都有锦衣卫上前,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奴强行架起,扔出大门。
季成元被人按在满是漆屑的地上,听着那些心腹一个个被清理,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怨毒而疯狂。
“孟舒绾!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