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孟舒绾,而是反手狠狠扎向自己的咽喉!
只要她死了,只要她是“季家妇”的身份死了,这笔烂账就死无对证!
“嘭!”
一只沾满油污的官靴狠狠踢在她手腕上。
孟舒绾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手腕痛呼的穆枝意。
她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想死?太便宜你了。”
孟舒绾手指在那合璧的印章侧面轻轻一按。
“咔哒。”
紫黑色的印身弹开一个小孔,一卷薄如蝉翼的帛书被吐了出来。
“乾元四年,东市米行,以磁石乱秤,克扣孟家分红三千两。”
“乾元六年,修缮祖宅,暗改图纸,吞没孟家楠木料四百方。”
“乾元九年……”
孟舒绾展开帛书,一字一句地念着。
每一笔,每一账,都清楚地记录着季平山这些年是如何利用这套机关系统,像吸血虫一样一点点掏空孟家的家底。
这哪里是账目,这是季家的罪状书。
随着她念出的每一个字,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咔……咔……轰!”
那不是幻听。
就在双印彻底合璧、磁场闭环的瞬间,整个东城门下方的震动彻底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机括弹开的脆响。
从箭楼的墙壁,到远处季府正院的方向,那些原本看似严丝合缝的青砖墙面,因为地底磁力网的逆转,竟然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推开。
一扇扇隐蔽的铁门轰然洞开。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进去,映出一堆堆发霉的金银,和一箱箱还未销毁的地契文书。
那些被季家藏匿在阴暗角落里的肮脏财富,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光之下,像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腐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铜臭味。
季舟漾拄着断剑,站在乱石堆上。
他看着这一切,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孟舒绾挺直的脊背。
“结束了吗?”荣峥捂着流血的肩膀凑过来,看着满地的金银,有些恍惚。
孟舒绾合上那卷帛书,目光穿过层层院墙,落在了季府最深处——那座掌管着全族钱粮命脉的账房大楼。
“才刚开始。”
她握紧了手中那枚已经冷却下来的阴阳印,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沉重分量。
这枚印既然能控制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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