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城墙,目的只有一个——堵死玉门关的出口。
“他们不是要破关。”孟舒绾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是用这万名精锐的命,把我们钉死在这里。”
季舟漾缓缓站起身,目光在贺一逐渐冰冷的尸体和远处逼近的铁骑之间游移。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京城危在旦夕,火雷随时可能引爆;而这里,拓跋烈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旦季舟漾带主力回援,这道边境防线就会像纸糊一样被撕碎,身后的大历疆土将任人践踏。
“三爷,看这个。”
孟承林将那张从蜡丸里取出的羊皮纸铺在满是灰尘的垛口上,手指颤抖地指着上面的一行狂草,“我刚才对着《葬经》和工部的地脉图比对过了。陆石贞说的‘地脉’,不是皇宫大内,是在这里。”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京城西北角的一处山峦图示上。
“皇陵地宫。”
孟舒绾倒吸一口凉气。
陆石贞这个疯子。
皇陵建在龙首山上,不仅埋葬着历代先皇,更是京城地下水脉的源头。
一旦在那里引爆火雷,不仅皇室气运尽断,更会导致地下暗河改道,整个京城地基下陷,变成一片泽国。
“我必须回去。”季舟漾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发白。
“你回不去。”孟舒绾一把按住他的手,目光直视着那个平日里运筹帷幄、此刻却眼底满是血丝的男人,“拓跋烈要的就是你动。你若动,北境失守,即便救了京城,大历也亡了一半。这才是陆石贞和北蛮真正的交易。”
“那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京城陷落?”季舟漾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暴怒。
“我去。”
孟舒绾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如金石坠地。
季舟漾猛地抬头,那是皇陵,机关重重,且不说你怎么进得去,单是那火雷阵……”
“论机关术,这天下除了我死去的师父,没人比我更懂。”孟舒绾打断了他,语速极快,“论脚程,骑马回京要五天,但我孟家的商船就在黄河渡口。此时正是汛期,顺水而下,换船不歇人,三天就能抵京。”
她转身指向城下的辎重营:“叶震将军虽然蠢了点,但守城还是把好手。你只要在这里钉住拓跋烈三天,我就能把陆石贞埋在皇陵下的雷给拆了。”
风猎猎作响,卷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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