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头来见,更为孟家满门,陪葬。”
景和帝看着殿下跪着的这一对男女。
一个柔韧如蒲苇,一个坚硬如磐石。
“准奏。”皇帝终于疲惫地挥了挥手。
孟舒绾伸手接过那柄沉重的长剑。
剑鞘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她没有回头看季舟漾,只是紧紧握住了剑柄,指节用力到泛白。
风雨未歇。
当孟舒绾手提长剑,转身走向殿门时,原本安静的朝堂再次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那是质疑,是不屑,更是某种根深蒂固的傲慢。
“一介女流,押运军粮?简直是儿戏!”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低声嗤笑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这刚刚平复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