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指节用力到泛白。
“备车。”孟舒绾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去宫里。”
季舟漾皱眉:“此时宫门已下钥,太皇太后未必会见你。而且陆石贞说得没错,边关已破,就算现在呈上证据,也难解燃眉之急。”
“谁说我是去告状的?”
孟舒绾转过身,手里那卷从匣子最底层翻出来的、足有十丈长的卷宗被她猛地抖开一角。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不仅仅是陆石贞与北蛮的往来,更是这十年来,整个大梁朝廷与边境贸易中每一笔见不得光的黑账。
“我是去给这满朝文武,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