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得很。”
“就是味儿大,点灯烟也大,熏眼睛。”
“石脂水……”
严铁手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呼——”
火苗刚一靠近手指上的黑油。
“蓬!”
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瞬间腾起,燃烧得极其猛烈,冒出一股黑烟。
“着了!真的着了!”
严铁手不顾手指被烫痛,举着那团火,狂笑起来。
“找到了!就是这个味儿!”
“这就是王爷说的‘黑血’!是内燃机的饭!”
“铁牛!快给王爷发电报!我们找到了!”
车队继续前行,最终在一个名叫西门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片相对平坦的河滩地,正是陈源之前在地图上画圈的位置。
然而,当工兵们开始卸载设备,准备搭建钻井架时。
麻烦来了。
“不能挖啊!万万使不得啊!”
一阵哭天抢地的喊声传来。
只见几百名当地村民,扶老携幼,举着白幡,甚至抬着神像,浩浩荡荡地涌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此人名叫马德贵,是这延长县最大的乡绅,也是这一带的“土皇帝”。
马德贵扑通一声跪在严铁手和铁牛面前,磕头如捣蒜。
“两位大人!这地底下动不得啊!”
“这黑水,那是阎王爷的漆料啊!”
“漆料?”
铁牛扛着枪,一脸懵逼。
“啥意思?”
马德贵战战兢兢地指着那渗出黑油的地面:
“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
“这黑水是从地狱里流出来的。”
“阎王爷用它来给小鬼刷身子,或者是用来烧油锅炸恶人的。”
“平时渗出来一点,那是阎王爷漏了财。”
“可你们要是敢打井,那就是捅破了地狱的顶棚!”
“到时候,地火涌上来,咱们全县都要被烧成灰烬啊!”
身后的村民们也跟着哭喊:
“大人开恩啊!”
“不能挖啊!挖了会遭天谴的!”
这套说辞,显然比当初修铁路时的“断龙脉”还要恐怖。
毕竟龙脉看不见,但这黑油一点就着,看着就像是地狱里的东西。
就连几个胆小的工兵,听了这话,手里的铁锹也有些拿不稳了。
严铁手气得胡子直翘:
“胡说八道!”
“这是石油!是宝贝!什么阎王爷的漆料?”
“王爷说了,这是工业的血液!”
“大人啊!”
马德贵抱着严铁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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