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顾先生,你口口声声说为了苍生。”
“那我问你,你家地窖里那一千二百万两银子,是怎么来的?”
“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你写文章变出来的?”
顾延超脸色一僵:“那……那是顾家几代经营……”
“那是你勾结盐商,垄断盐引,抬高盐价,从百姓嘴里抠出来的!”
苏晚的声音突然拔高,如利剑出鞘。
“你阻挠铁路,是因为怕风水坏了吗?”
“不,你是怕铁路修通了,盐运成本降低了,人人都能吃到平价盐,你的盐引就变成废纸了!”
“你不仅贪,而且坏。”
苏晚指着台下的百姓。
“因为你的一己私利,你指使漕帮断粮,让京城百姓饿肚子。”
“因为你的迷信借口,你派人去炸黄河大桥,差点害死数千名工人。”
“你管这叫仁义?”
“这叫吃人!”
“那是为了大义……”
顾延超还在强辩,但声音已经虚了。
“祖宗之法……”
“大人,食大便了(时代变了)!”
苏晚冷笑一声,指着远处已经铺设到南京城外的铁轨。
“你的祖宗坐牛车,我们坐火车。”
“你的祖宗点油灯,我们以后要点电灯。”
“在工业的大潮面前,你的祖宗之法,就是挡在车轮前的螳螂。”
“我们不会绕路。”
“我们会直接——碾过去。”
这一番话,振聋发聩。
台下的年轻士子们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变成了某种觉醒的光芒。
是啊。
为什么一定要守着旧规矩?
为什么不能过得更好、更快、更强?
“判决吧。”
苏晚坐回椅子上,拿出一封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
“按照律法,谋逆大罪,当斩立决,夷三族。”
顾延超闭上了眼睛,昂起头。
“杀吧!”
“老夫今日血洒夫子庙,正好成全了我的名节!”
“史书上会记下:顾延超,为护道统而死!”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临终遗言。
“想得美。”
苏晚看着电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摄政王特意发来电报,为你求情。”
“什么?”
顾延超一愣,睁开眼睛。
陈源会为他求情?
苏晚清了清嗓子,宣读电文:
【摄政王令】
“顾延超虽罪大恶极,但念其年事已高,且有些力气。”
“杀之可惜,污了刀。”
“特赦免其死罪。”
“判处:终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