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脱掉披风扔到屏风上,他的轻功极好,即使是快步走到床前也不会惊动在床上睡觉的莫音,可以说是没有发出丁点声音,见莫音仍睡的香甜,他长舒了口起放心多了,幸好她没有醒,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手中的玉簪子时刻提醒着他曾对莫音说过的谎话,他想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放簪子最为妥当的地方,正在发愁的时候他看见梳妆台的铜镜边上摆着只青花瓷瓶,里面还放着丝绢做的梅花做装饰,从床边看瓷瓶的高度和深度都挺合适,把簪子放进去在面上绝对看不出来,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萧寒逸想着便从床边起来,走向梳妆台。走到梳妆台前,他将丝绢梅花拿出来,把簪子放进瓷瓶里,而后在将梅花放进去,左右前后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露出破绽的地方。
萧寒逸心想:莫音每天都要梳妆,但她绝对不可能想到簪子就在她眼前,阿雾说的对,绝不能让莫音见到这簪子。
再回到床前,莫音睡的香极了,可萧寒逸心中却是五味杂沉。脱掉外袍,掀开被子,将莫音搂进怀里。即使将莫音紧搂在怀里,强烈的恐惧感还是在心头萦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