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韩晏山更加脸红。
他本就畏惧段伯父的威慑目光,十分忐忑的跟着到客厅坐下。
“骁臣说的对!晏山,你爸妈明天下午到沪城来,晚上安排宴请大家吗?”秦院长捏着嘴角,感觉又可以蹭一顿晚饭。
韩晏山端坐在沙发上,犹如一株挺拔的青松,颔首道:“对,我爸的意思是,到了沪城,再和伯父商量是到外面聚餐,还是——”
斜对面,段砚直和小叔坐在一起,聊着天,喝着茶,压根就不想搭理这事。
宋紫菀和女大好几天没见着面,两个女生带着桉桉,便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把玩着木质小玩具。
女主人身姿轻快的在客厅里面穿梭,为客人们端茶送水果和点心。
忙了一会儿,过去跟宋紫菀坐在一起聊着天。
当宋紫菀听说嫂子竟然也精通外科医术,异常吃惊,“嫂子你学过外科,还是专门研究过妇产科?”
“学过,但是现在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就像你说的,外科也没那么难,只要潜心钻研实操,临床手术还是没问题。”
“这么说,嫂子还能上手术台?”
“不行,只是年轻的时候被拉出去充数。不过,以前,娴娴爸,我帮他缝过。”紫如望向段砚直的方向,掩嘴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