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大哥!原来是你背后说我小话啊。”
祁骁臣轻笑两声,故意问:“哥,听你声音好像已经起来了,你这身体也是神勇啊,前几天才动完手术,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行啦,你就别消遣老哥哥了,有事直说,我忙着呐。”
糙汉浓密眼睫垂落下来,那双透亮清澈黑眸注视着正在仰脸瞧着他的面孔。
这边,段家庭院,祁骁臣咧嘴笑了笑,“没别的要紧事,这不,想起你出院了,问一声嘛,对了,听说嫂子今天回迤西,她还没这么早出发吧?”
“就要出发了,”段砚直想都没想便是耿直回了一句,随之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嫂子还没出发?那你还是让我跟嫂子问候一声,这次你生病,全靠嫂子照顾——”祁骁臣这般说着,又问回头睇着舅舅,用唇语和舅舅交换意见。
就听到王紫如清悦的嗓音传来,“骁臣,你这么早?”
“哎呀,不早啦,嫂子你跟我哥都还好吧?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都忙,也没顾得上去京北照顾我哥,倒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