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抿嘴偷笑。
接下来的交流顺畅了许多。通过奇拉磕磕绊绊的翻译,加上大量手势,林启大致了解了这个“鲸骨部”的情况。
他们大约有三百多人,以捕猎鲸鱼、海豹、海象为主,也捕捉驯鹿和鱼类。夏季沿海,冬季会向内陆迁徙。社会组织松散,以家庭和优秀猎手为核心,卡维克是因为捕鲸经验最丰富、最勇敢而被推举为首领。他们信仰万物有灵,尤其崇拜鲸神和海神。
林启也介绍了自己来自“大宋”,一个遥远、温暖、富庶的国度,拥有先进的技艺。他让随行工匠展示了铁制鱼钩、钢针、改良的骨针打孔器,每一样都让因纽特人爱不释手。
当林启将一把装饰着象牙柄、锋利无比的精钢短刀赠送给卡维克时,这位硬汉首领的手都在颤抖。他拔出刀,寒光闪闪,轻轻一划就割开了厚重的熊皮。他珍而重之地将刀插入自己破烂的皮鞘,对着林启再次深深鞠躬,然后解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用完整小抹香鲸牙齿雕刻而成的护身符,上面刻着繁复的波浪和鲸鱼纹路,回赠给林启。
“他说,这是他用第一次独自捕到的鲸鱼的牙齿做的,戴了三十年,能带来勇气和好运。送给最尊贵的朋友。”奇拉翻译道,眼中闪着光。
当晚,营地燃起篝火,举行了小型的欢迎仪式。
因纽特人跳起了模仿海豹、鲸鱼的舞蹈,鼓点简单有力。宋国水手则表演了拳脚和刀术,引来阵阵喝彩。
仪式高潮,部落的萨满——一个干瘦得如同枯木、脸上涂着红色赭石颜料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戴着羽毛和骨头制成的头饰,手持皮鼓和骨铃,开始跳一种癫狂的、旋转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词。
气氛变得肃穆。所有因纽特人都低下头,神色虔诚。
舞蹈持续了一刻钟。突然,萨满停下,僵硬地转向东南方向,伸出枯瘦的手指,用嘶哑、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了一长串话。她的眼睛在火光中似乎没有焦点,却又仿佛穿透了夜空。
奇拉听得脸色发白,小声翻译给旁边的林启听:
“她说……‘太阳之子,将从日出的海上,乘着喷吐烟雾的冰山而来。他带来火焰的牙齿,钢铁的骨骼,和映照灵魂的冰面(镜子)。他是朋友,也是灾星。他将连接断裂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