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些妇孺,合一起也顶不上壮劳力啊!”
旁边一个稍微读过点书的老农叹气:“先生,不是我们不信官府。实在是……年轻人走了,地种不过来。官府说那铁牛好,可我们不会用,用坏了赔不起。请人教?谁有那闲钱?合作化……听着是好,可怎么个合法?章程呢?我们心里没底啊!”
林启默默听着,心里明白。小农经济的惯性,对失去土地的恐惧,对新生事物的陌生和疑虑,对基层官吏的不信任……这些都是横在合作化面前的大山。不是一纸政令,几句口号就能解决的。
他蹲下身,抓了一把田里的土,在手里搓了搓,又看了看远处闲置的拖拉机和那些劳作的老人妇孺。
“老丈们说的在理。”林启开口,“地是命根子,自己种,踏实。年轻人进城,地里缺劳力,也是实情。那铁疙瘩,不会用,怕用坏,更是大实话。”
他这话一说,老农们都愣住了,没想到这“官家人”居然不训斥,还赞同他们。
“可是啊,”林启话锋一转,指着大片待耕的田地,“就靠咱们这些老哥哥、婶子们,一锄头一锄头,能种多少地?累死累活,一年到头,混个温饱,还得看天吃饭。年轻人为啥往外跑?因为在工厂,哪怕辛苦,一个月挣的现钱,可能比地里刨食一年还多,还稳当。”
老农们沉默了。这是实情,戳心窝子的实情。
“合作化,不是要抢大家的地。”林启尽量用最直白的话解释,“是把地连成片,把人力、畜力、还有那铁疙瘩的力量,合一起用。比如,一百亩地,十家人分着种,得十副犁,十头牛,十个壮劳力。可如果合一起,可能只需要两三台铁牛,几个会开铁牛的,加上些辅助的人手,就能种完。省下的牛,可以干别的;省下的人,可以搞点副业,或者去工厂打个短工,多份收入。”
“收成怎么分?按出工多少,按土地好坏折股,事先白纸黑字写清楚,按手印,官府公证。谁想偷懒,少出工,就少分。公平不公平,大家眼睛雪亮。至于铁牛,官府可以派人来教,可以组织专门的‘机耕队’,轮流给各合作社用,费用大家分摊。用坏了,有官府修的工匠,不用个人赔。”
他看着老人们将信将疑的眼神,知道光说没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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