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的支点。而且,是对方“恳求”的,还包揽费用。
“可以。”林启终于点头,“驻军一千,协助保护港口及商路安全。具体细节,由我的副手与你们商定。但有一点,”他目光扫过两人,“我的军队驻扎于此,只为保境安民,护商通衢。你们两国之间,乃至你们国内事务,我军一概不插手。除非,威胁到港口与商路安全,或损害我大宋利益。明白吗?”
“明白!明白!”注辇国王点头如捣蒜。不插手内政?那更好!只要这面旗在,就够了!
南毗国使者也松了口气,只要不灭国,不天天轰王宫,什么都好说。
事情就这么定了。张诚留下一位干练的副将和一千精锐水师,带着注辇国“友情赞助”的丰厚补给(远远超过了他们消耗的),在注辇国王和大小贵族感恩戴德、几乎要哭出来的目光欢送下,船队再次扬帆起航。
帕丽娜和莎娜兹这几天也没闲着。趁着注辇国上下把宋军当救命稻草、南毗国被吓破胆的东风,姐妹俩凭借过人的手腕和美貌,迅速与两国的刹帝利(武士贵族)、婆罗门(祭司贵族)阶层搭上了线。丝绸、瓷器、茶叶的样品一亮,长期供货的合同一谈,利润分成的大饼一画,那些原本还心存疑虑或高傲的贵族们,立刻变得热情无比。什么种姓制度,什么本土保护,在真金白银和绝对武力面前,都是纸老虎。短短几天,初步的商业网络就铺开了,帕丽娜甚至拿到了几份独家代理的契约。政治上,这些贵族谈起“宋国”、“林公”,那语气敬畏得如同谈论天神,隐隐已有了几分“大哥”的架势。
是夜,船队航行在平静的印度洋上。星光洒落海面,碎银万点。
旗舰的船长室里,一场激烈的“风暴”刚刚平息。帕丽娜雪白的身躯软软地趴在林启汗湿的胸膛上,金色的长发海藻般铺散,碧蓝的眼眸迷离如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能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虽然身体与她紧密结合,但心神,似乎总有一部分,飘在遥远而冰冷的北方。那封来自长安的信,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大部分的情绪。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紧锁的眉头,似乎想将那郁结抚平。
“林郎,”她声音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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