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仓、还有……王宫附近的空地。让他们听个响,看点烟花就行。”
“得令!”张诚兴奋地搓着手。轰王宫附近的空地?这活儿他熟!威慑嘛,讲究的就是个心理压迫。
结果,根本没用到一天。
当天下午,注辇国前线就传来捷报——南毗国的军队,潮水般地撤退了!不是有序后撤,是丢盔弃甲,狼奔豕突那种。显然,宋军在海岸边的“演练”和最后通牒,比注辇国军队的刀剑好使一万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南毗国的使者又来了。这次换了个人,是个穿着朴素、面容愁苦的老者,态度谦卑得几乎要跪下来舔甲板。
“尊贵的东方统帅……我们国王……同意了。全部同意。只求您……高抬贵手。”
和约签订得异常顺利。在“破浪号”宽敞的船舱里,注辇新国王和面如死灰的南毗国王使者,在林启“温和”的目光注视下,飞快地在两份分别用泰米尔文和中文书写的和约上按了手印。内容无非是停战、通商、赔偿那一套。注辇国王恨不得把林启当亲爹供起来,而南毗国使者只求这群“天降煞星”赶紧离开。
“林公!”注辇新国王,一个干瘦黝黑的老头,激动地握着林启的手(被林启不动声色地抽了回来),用夹杂着泰米尔语和生硬官话的腔调说:“您是我们注辇国永远的朋友!是毗湿奴神派来的拯救者!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忧色,“南毗人,狡猾,无信!今天被打怕了,明天可能就反悔!为了永久的和平,为了我们的商路安全,您看……能不能留下一支小小的、天神般的军队,驻扎在我们的港口?不用多,几百人就行!不,一千!一千人!他们的薪饷、粮草,我们全包!只求您的旗帜,能永远飘扬在注辇的海岸,震慑那些宵小!”
林启看着眼前这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老头,又看了看旁边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南毗国使者,心里明镜似的。什么怕南毗国反悔,不过是借他林启的虎皮,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王权,顺便威慑国内其他可能的反对派罢了。
他沉吟片刻。留下一支驻军?听起来有点殖民主义的苗头了。但……似乎也不错。一个位于印度半岛南端的军事存在,一个稳固的补给点,一个未来辐射印度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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