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天色将晚,再攻下去损失更大。
凄凉的收兵号角响起。如同退潮般,花拉子模大军缓缓撤出战场,留下城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
城头,守军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嘶哑的欢呼。但欢呼声很快被疲惫的喘息和伤员的呻吟取代。
林启拄着剑,靠在血迹斑斑的垛口上,剧烈地喘息着。他左臂被流矢擦过,火辣辣地疼,但顾不上包扎。他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又望了望远处山头上细封和部队隐约的旗帜,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第一天,守住了。
但代价惨重。粗略估计,守军伤亡也超过了两千。城墙多处受损,尤其是东段,有一段被投石机集中轰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裂缝,急需加固。箭矢、火药用掉了近三成。士气虽然暂时因为击退进攻而提振,但人困马乏,紧绷的弦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公子,您受伤了!”王泰看到林启手臂渗血,惊呼。
“皮外伤,不碍事。”林启摆摆手,声音沙哑,“立刻清点伤亡,救治伤员,修补城墙,补充器械。库特布丁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他明天一定会再来,而且会更猛。”
他望向城内,那里有粮仓,有伤员营,有他的妻儿……“清漪那边怎么样?”
“公主和萧绰、萧琳姑娘带着人,一直守在粮仓和重要库房附近,很安全。伤员也都安置好了,就是药物短缺……”王泰汇报。
“知道了。尽量节省。”林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守城,不仅是城墙上的拼杀,更是后勤、人心、意志的全方位较量。
……
就在喀布尔攻防战惨烈上演的同时,花拉子模腹地,萧奉先的三万铁骑,正经历着胜利背后的极致疲惫。
他们刚刚“路过”木鹿城。木鹿总督纠结了五万兵马出城,试图拦截这支深入腹地、嚣张至极的敌军。双方在城外的荒原上爆发了一场激战。
萧奉先的骑兵依旧犀利,火枪的齐射给冲锋的花拉子模军队造成了巨大混乱。但木鹿兵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人数占优,而且战意高昂——背后就是家园,退无可退。
战斗从清晨打到午后,异常惨烈。萧奉先凭借骑兵的机动性和火器的优势,最终击溃了木鹿军的前锋,迫使其主力退回城内。但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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