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断后!”王泰眼睛红了,就要带人转身阻击。
“断什么后!一起走!进山!”林启吼道,“进山他们的马就废了一半!把带的铁蒺藜,绊马索,都给老子撒出去!拖延时间!”
安抚司的人一边狂奔,一边将随身携带的、专门对付骑兵的小玩意儿不要钱似的往后撒。追击的骑兵不断有人马中招,惨叫着摔倒,稍微迟滞了速度。但双方距离仍在拉近。箭矢开始从身后嗖嗖飞来,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进山谷!快!”前面出现一个狭窄的山口,林启带头钻了进去。山路崎岖,马匹难行,追击的骑兵速度果然慢了下来,不得不下马步行追击。但这给了林启他们喘息之机。
依靠对复杂地形的利用和安抚司精锐的单兵素质,他们像滑溜的泥鳅,在追兵的缝隙中钻来钻去,时而设下简易陷阱,时而回头用弩箭和所剩无几的火枪子弹打一下冷枪。一天一夜的追逐与反追逐,等彻底甩掉追兵、清点人数时,跟在林启身边的,只剩下一百二十多人,而且几乎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但他们总算暂时安全了,钻进了布哈拉以南、人迹罕至的崇山峻岭之中。
这七天,他们就像真正的山匪,昼伏夜出,靠打猎(主要是岩羊和旱獭)、采集野果、偷挖零星农田里的薯类,以及偶尔“光顾”一下偏僻的牧民帐篷或小村庄过活。日子苦得没法说,但至少活着,而且自由。
“公子,有动静。”趴在旁边的一个安抚司哨兵低声道,打断了林启的回忆。
林启凝神望去。只见山下官道上,烟尘滚滚,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正在行进。看旗号,是花拉子模的军队,押送着十几辆大车,车上堆得高高的,用毡布盖着,看样子是粮草物资。队伍前后都有骑兵护卫,但士兵们显得有些懒散,大概是觉得在这靠近后方的官道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是运粮队。看方向,是往东边去的。”王泰凑过来,小声道。他脸上多了道新疤,是突围时被流矢划的,但精神头还行。
“东边……”林启眼神一凝。库特布丁果然被东线的战事牵制了,开始往前线调运物资。这说明,萧奉先他们……动手了!而且动静不小!
“公子,咱们干他一票?”旁边一个绰号“山猫”的安抚司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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