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党项人崇拜的图腾。
宋式的纹样,党项的灵魂,西夏的工艺。
一件披风,无声诉说着融合,也系着说不清的情愫与盟约。
林启抖开披风,披在身上。大小正好,温暖瞬间驱散了寒意。他看着她,笑了笑:“很暖和。下次来,给你带长安最新的绒花,听说宫里的娘娘们都喜欢。”
没藏清漪别过脸,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和贺兰山隐约的轮廓,喉头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顿了顿,又低声,飞快地补充了一句,轻得几乎散在风里:“……我等你消息。”
林启伸手,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你也保重。清理门户,手脚干净点。缺什么,让人捎信。”
他没说更多,转身上了马车。
车队缓缓启动,向着东南方向,向着长安。
没藏清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看着远处“塞上制造局”方向升起的、永不熄灭般的滚滚黑烟,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座沉默而华丽的王城。
寒风卷起她的斗篷和下摆,猎猎作响。
她站了许久,直到侍卫低声提醒,才猛地转身,脸上所有的柔软瞬间褪去,重新覆上冰霜般的坚硬与锐利。
“回宫。”她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传令,点兵。该磨的刀,该清的账,一件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