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甚暖。勿念。”
写完,吹干墨迹,封入火漆信封。赵明月的建议,他接受了一半——利益可以给,但必须按我的规矩来。想要?自己来挣。想摘桃子?门都没有。
至于猜忌……他林启从没指望靠委曲求全来消除猜忌。真正的安全感,来自于绝对的实力,和不可替代的价值。
他刚放下笔,就听见外面传来林安和林泰的争执声,由远及近。
“……大哥你就是心太软!爹爹说了,那些地主豪强,隐匿田亩,抗拒新法,还敢煽动庄户闹事,就是蛀虫!不严惩,如何立威?如何推行新政?”是林泰清脆又带着愤慨的声音。
“可……可爹爹一下子抓了那么多人,为首的几个直接砍了,家产充公,牵连甚广。其中未必没有被裹挟、或情有可原之人。圣人云,治国以仁,刑罚宜慎。如此铁血,恐失人心……”林安的声音温和,但带着迟疑和不解。
“圣人圣人!大哥你就知道圣人!圣人能帮爹爹打西夏吗?圣人能变出粮食来给百姓吃吗?爹爹说过,治乱世,用重典!西京刚刚安定,不把那些刺头打掉,以后谁还听我们的?妇人之仁!”
“泰弟!你怎么说话!我不是妇人之仁,我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爹爹太狠了?大哥,你……”
声音到了门口,戛然而止。两个小子显然意识到失言,在门口僵住了。
林启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才淡淡道:“进来。”
门被推开,林安和林泰低着头,蹭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无奈的苏宛儿。
“吵完了?”林启放下茶杯。
林安脸一红,躬身道:“爹爹,孩儿失言,与弟弟争执,惊扰爹爹了。”
林泰却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不服:“父王,我说得不对吗?那些坏地主,就该杀!”
林启没直接回答,看向林安:“安儿,你觉得为父手段过苛,恐失人心?”
林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小声道:“是……《尚书》有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刑罚过激,恐伤本……”
“那你可知,他们隐匿了多少田亩?抗拒新法,导致多少本应分到田地的流民无家可归?煽动庄户闹事,又打伤了几名下乡丈量田亩的差役?”林启问,语气平静。
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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