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阴违、敷衍塞责之官吏,无论品级,就地罢免,永不录用!有胆敢串联对抗、煽动民意、图谋不轨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那些保守派大臣的脸。
“以谋逆论处,满门抄斩!”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启的声音,还在高大的殿宇梁柱间隐隐回荡。
三条,条条见血。
第一条,是要把反对派连根拔起,彻底清洗,不仅要夺权,还要他们的命,还要把他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第二条,是收买军心,用实实在在的利益,把军队牢牢绑在他的战车上。
第三条,更是石破天惊。这是要凭借武力,强行将他的改革理念,砸进大宋每一个角落,谁敢挡路,谁就死。
这不是讨公道。
这是要掀桌子!是要彻底改变大宋朝堂的游戏规则!是要用刀剑,为他的新政开路!
珠帘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是小皇帝被吓到了。曹太后紧紧搂着儿子,手指掐得发白,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她透过珠帘,死死盯着阶下那个昂然而立、杀气腾腾的身影。
这不是臣子。这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露出獠牙的猛虎!不,是恶龙!
“林启!”富弼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你……你糊涂啊!朝廷政争,自古有之,可凡事总要留有余地,讲究个体面!夏相、章相等人,纵有政见不合,亦是同朝为官,何至于此?何至于要赶尽杀绝,开这刀兵逼宫、血溅朝堂的先例?!此例一开,日后朝堂纷争,岂不皆以刀兵说话?我大宋体统何在?纲常何存?!”
富弼的话,代表了很多中间派,甚至部分同情林启但更看重秩序的大臣的心声。大宋重文抑武百余年,朝堂上吵得再凶,哪怕贬官流放,也很少直接肉体消灭,更别说带兵上殿逼宫了。林启今天这么做,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是把潜规则摆上了台面,是用最暴烈的方式,宣告了旧秩序的终结。
“先例?”林启忽然笑了,笑声在金殿中回荡,带着嘲讽,带着悲凉,也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富相公,你告诉我,什么是先例?”
“将士在前方浴血,朝中小人背后捅刀,这是不是先例?”
“忠臣良将收复故土,凯旋而归,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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