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代价!八千锐士,我要你打出八万的气势!能不能做到?”
狄青眼中精光爆射,单膝跪地,抱拳低吼:“末将领命!西门不开,末将提头来见!”
“好!”林启扶起他,“去吧,挑选敢死之士。此战若成,首功在你!”
就在林启筹划涿州奇袭的同时,千里之外的汴京,朝堂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垂拱殿,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
夏竦白发颤动,手持笏板,声音又尖又利,像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林启、韩琦,拥兵自重,抗旨不尊,形同叛逆!前者扣压钦差,封锁消息;后者更甚,无诏擅启边衅,私调兵马,攻伐易州!此等行径,与反贼何异?!太后,陛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臣请立刻下诏,夺林启汉王爵,削韩琦官职,定为国zei!另派监军,持尚方剑,赴军中斩此二人,以正国法,以安社稷!”
他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不少朝臣低头缩脖,不敢吭声。林启和韩琦,一个威震西北,一个名满天下,现在又统着十几万大军在外,说杀就杀?谁去杀?怎么杀?
富弼出列,脸色铁青:“夏相公此言差矣!汉王、韩枢密,乃为国开疆,收复故土!虽行事急切,有违诏令,然其心可昭日月!此时若定其罪,斩杀大将,岂非自毁长城,令亲者痛仇者快?辽国虎视眈眈,正巴不得我朝自乱阵脚!请太后、陛下明鉴,当务之急,是速发援军粮草,支持北伐,待收复燕云,再论功过不迟!”
欧阳修站出来:“富彦国所言极是。汉王用兵如神,已下西京,今又东进,燕云在望。此乃列祖列宗百年未竟之业!岂可因小过而弃大功?老臣以为,非但不该问罪,更应下旨褒奖,以安其心,催其奋进!”
“褒奖?欧阳永叔,你老糊涂了不成?!”夏竦厉声道,“抗旨不遵,若可褒奖,国法何在?朝廷威严何在?今日他林启可抗旨北伐,明日他人便可抗旨谋逆!此风绝不可长!太后,陛下!林启狼子野心,已露端倪!其扣留钦差,分明是欲隔绝中外,行董卓、曹操之事!此刻不断,后患无穷啊!”
曹太后抱着小皇帝坐在帘后,听得心惊肉跳。夏竦说的“董卓、曹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外将权重,尾大不掉,历来是皇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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