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我们,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怕,是观望。怕我们像以前一样,打不过就走,留下他们等死。观望辽国和大宋,到底谁更强,谁能长久。”
“那怎么办?打不得,杀不得,难道供起来?”陈伍不在,他手下另一个将领嘟囔道。
“攻心。”林启敲了敲桌子,“比攻城更难。但必须做。”
他站起身,下令:“第一,军纪再给我严十倍!有擅入民宅者,抢掠者,欺辱百姓者,无论官职,立斩!砍下的脑袋,挂在违纪者所属军营门口示众!让全城百姓都看着!”
“第二,把原来辽国官仓的粮食,拿出一大半,不登记,不画押,直接在城里几个地方设粥棚,全天施粥。派嗓门大的士兵,一边施粥,一边宣讲,就说这粮食,是汉王从辽国狗官手里夺来,还给燕云父老的。吃了这粥,不要求你们做什么,只求你们知道,汉王来了,不抢你们,还给你们饭吃。”
“第三,把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汉人豪强、士绅,还有原来辽国留下的汉人小吏,都‘请’来。本王亲自跟他们谈。”
“第四,派人去查,袭击军队的那些人,背后是谁在指使,谁在散播谣言。查出来,不用杀,绑了,游街,公开审,让他们自己说,受了谁的指使,有什么好处。把幕后的人挖出来。”
命令一条条下去。宋军士兵尽管憋屈,但军令如山,不得不执行。砍了几个违纪士兵的脑袋后,军纪为之一肃。全天施粥,起初没人敢来,后来有些实在饿得不行的老人孩子,战战兢兢来领了,发现真的给,还管饱,消息慢慢传开,领粥的人多了些,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里的恐惧少了点。
那些被“请”来的豪强士绅,则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的装糊涂,有的哭穷,有的一口咬定自己是辽国子民,心向大辽。对林启许诺的官职、土地,反应冷淡。
林启也不急,慢慢跟他们磨。他知道,这些人是在观望,在看奉圣州的结果,看耶律洪基的大军能不能打过来。
就在易州局面僵持,林启内心其实也难免焦虑的时候,奉圣州方向,传来战报。
陈伍亲笔所写,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沾着血迹和硝烟:
“辽帝亲至,二十万。血战五日,第一道防线已破。末将退守二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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