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乡老们感激涕零。
送走乡老,林安回到书房,对周荣说了方才的事和处理意见。周荣抚须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世子处置得宜。既坚持了‘水牌’制度的根本(按规用水),又懂得因时因地制宜,更难得是肯让乡民参与监督,制衡胥吏。王爷若知,定感欣慰。”
林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父亲平日教导,还有周伯父指点。我只是觉得,父亲常说‘民为贵’,这‘贵’字,不在嘴上,而在能不能让他们有地种,有水浇,有饭吃,有冤能申。我下去走走,听听他们说话,比在衙门看十份文书都有用。”
周荣看着眼前这个迅速成长、已隐隐有乃父之风的少年,心中感慨。王爷将世子放在蜀中历练,真是高明之举。远离权力中心,脚踏实地,接触最真实的民生吏治,这份阅历,是汴京那座繁华而虚幻的皇城给不了的。
“对了,周伯父,”林安想起什么,“我前几日去讲武堂蜀中分院,见那些军中学员,除了操练兵法,还在学算学、简易格物,甚至还有先生教他们认字读书。听说,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正是。”周荣点头,“王爷说,军人不能只知悍勇,更需明理、知耻、懂技。将来战场越发复杂,火器、舟船、乃至你说的那‘热气球’,都不是莽夫能驾驭的。军官,更需有头脑。”
林安眼中闪着光:“父亲所思所虑,总是深远。我瞧着那些学员,精气神就与旧日禁军大不相同。周伯父,我想抽空也多去听听,多学学。”
“自然可以。世子,这蜀地,是王爷的根本,也是您的课堂。军政、经济、民生、工学……王爷留下的摊子很大,未来,需要您来扛的,只怕更多。”周荣语重心长。
林安重重点头,望向窗外蜀中晴朗的天空,目光坚定。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也渴望能像父亲一样,为这天下,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而在京兆府的学堂里,林泰、林雪等弟妹,正在新式学堂里,跟着先生摇头晃脑地念着“蒸汽之力,源于水火”,或是在工坊里,好奇地摆弄着小小的齿轮模型。他们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打上了“革新”与“格物”的烙印,与他们的长兄一样,将走向与祖辈截然不同的未来。
风吹过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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