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启,猜忌甚深。何况,林启是藩王,无诏不得回京,这是祖制!”
“祖制?”贾昌朝阴冷道,“夏公,别忘了,他能从蜀中跑到京兆府,还拿下了永兴军路!祖制?在他眼里,怕是比不上他那能冒烟的铁马!我们必须立刻面圣,一定要让陛下明白,林启此举,包藏火心,意在逼宫!范仲淹与其勾结,其罪当诛!”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必须将林启这个危险的苗头,还有范仲淹这个“内应”,一起掐死在萌芽中!
第二天,紫宸殿。
夏竦、章得象、贾昌朝,连同数十名御史、言官,跪倒一片,声音悲愤,如丧考妣。
“陛下!汉王林启,狂悖无状,竟敢以‘医者’自居,视陛下、视满朝文武、视天下为‘病人’!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此乃大逆不道之言!”
“范仲淹私通藩王,泄露朝政,乞求外援,实为党附,里应外合,意图不轨!请陛下明察,速治二人之罪,以正朝纲!”
“陛下!林启在京兆,练兵铸械,广蓄钱粮,又用奇技收买人心,其志非小!今又妄图染指中枢,此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陛下!”
声浪几乎要将殿顶掀翻。赵祯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手指冰凉。他面前,就摊着那封“泄露”出来的、林启回信的抄本。那短短的十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里,心里。
予我刀针……
林启,你想要什么刀?什么针?朕这江山吗?
他想起林启在京兆府做的一切:那不用牛马的铁车,那喷吐蒸汽的怪物,那人人可读的邪书,那汇聚流民、工匠的工坊,还有那传闻中一日千里的“铁路”……那些东西,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恐惧。那是一种超出他理解范围的力量,野蛮,高效,充满侵略性。
范仲淹的新政,虽然也让他头疼,但至少还在圣贤书的道理之内,还在朝堂游戏的规则之中。可林启……他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闯进来的猛兽,带着完全不同的规则和爪牙。
召他回京?给他“刀针”?
赵祯打了个寒颤。那无异于将一头猛虎放进羊群。
可是……不召他,范仲淹的新政已经搞不下去了,朝堂吵成一锅粥,地方怨声载道。西夏、辽国又在边境蠢蠢欲动。这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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