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分明是……喜悦。
他走到窗边,拨开竹帘的一角,看着楼下那辆青帷小车缓缓驶出巷子,消失在街角。
“夫人,”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在下……定不负您。”
马车里,华舒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小荷在一旁轻声问:“夫人,那位陆公子如此神神秘秘的,可是有什么事?”
华舒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日后,有些事,可以交给他去做。”
小荷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马车辘辘地驶向城外。
前方,是赵秉德的别院。
华舒睁开眼,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贯的、淡淡的从容。
又一局戏,要开场了。
只是这一次,台下的观众,多了一个人。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神色平静如水。
马车缓缓停在静园门口。
车帘掀开,华舒踩着杌子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那匾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推门,进去。
身后,门缓缓关上。
阳光落在院中那几竿修竹上,竹影斑驳,沙沙作响。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