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小荷愣住了。
华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陈继业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果然。
他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
那就好。
可华舒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以后,陈继业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古怪。
他依旧对她客气,依旧把内宅的事交给她管,依旧时不时问起赵秉德那边的动静。
但他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不一样了。
有时候是打量,有时候是探究,有时候,还会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有好几次,他又提出来她房里歇息,都被她用同样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但华舒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也能推,可时间长了,他总会起疑心,若是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刻意躲着他,那反而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