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摔,摔得好。
当晚,华舒让人去请赵秉德。
赵秉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陈府的大门虚掩着,只有一个老仆在门口等着,引他穿过庭院,直接来到陈继业的卧房。
推开门,赵秉德愣了一下。
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陈继业靠在床头,脸色青白,见他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只是徒劳地动了动。
华舒站在床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发髻挽得低低的,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
“大人来了。”她轻声说,福了福身。
赵秉德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床上的陈继业,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陈老板,听说你病了?怎么病成这样?”
陈继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