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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华舒侧卧在床里侧,背对着赵秉德,肩膀微微抽动。
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情绪,屈辱、愤怒、不甘,还有对原主命运的悲悯。
但她很快控制住自己,让抽泣声变得压抑而脆弱。
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
“夫人哭了?”赵秉德的声音传来,已恢复了之前的清朗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华舒没有转身,只是将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让大人见笑了。”
“既然心甘情愿,又何必哭泣?”赵秉德重新坐回绣墩,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华舒慢慢转过身,坐起身来,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长发披散,眼眶微红,脸上泪痕未干,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