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说他有一次为了个头牌姑娘，跟人争风吃醋，差点打起来。
虽然没真动手，但这心性与品味……实在是提不起来。
皇帝华熠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本来就因为华舒救驾的事儿，觉得对这闺女有亏欠，想给她找个好的。
这张明远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这么不着调，自然不行。
紧接着，那个李骁也倒霉了。
不知怎么的，就有人把他舅舅家前年纵容家奴强买农民田地，逼得人家差点家破人亡的旧账翻出来了。
虽然事情最后压下去了，但这治家不严的帽子一扣，想做皇家女婿？难了。
还有那个王瑾之更绝。
他以前写的几首酸诗被人翻了出来，里面有不乏一些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句子，本来可能只是少年人矫情，这一解读，就成了心怀怨怼讽刺时政了。
这几盆冷水泼下来，皇帝心里刚冒头的那点小火苗，一下就灭了。
赵皇后也是在宫里气得直摔杯子！
“查！给本宫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她怀疑是对头家族，甚至是朝中政敌。
可她查来查去，那些言官个个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的还都有鼻子有眼，有凭有据，让她抓不到一点把柄。
她哪里想得到，这些要命的黑料，源头大多出自京城那家贵妇们最爱逛的云裳阁呢？
云裳阁的老板，那可是个人精。
贵妇们来做衣服、买香露，难免聊聊家长里短，抱怨抱怨自家不省心的爷们儿或者别家公子哥的荒唐事。
冯海和关永年就笑眯眯地听着，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零碎信息记下来。
谁家公子好色，谁家少爷跋扈，谁家表面光鲜内里肮脏……这些情报，最后都汇总到了映月殿华舒的案头。
华舒就窝在她那布置雅致的小书房里，像挑首饰一样，从这些信息里选出最合适的，轻轻那么一勾。
比如张明远爱去暗香阁这事儿，就是通过一个常去云裳阁，跟周御史夫人交好的侍郎夫人，无意中说漏嘴，传到了周御史耳朵里的。
“想随便塞个人来控制我？”华舒看着最新一份关于某个候选驸马疑似有断袖之癖的密报，冷笑一声，随手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母后啊，这水还浑着呢，咱们慢慢来。”
驸马的事儿暂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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