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如今她可不敢把自己对宁伯侯府的算计说出来。
谢怀玠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沈姑娘似很怕本王!”
沈妍恭敬的磕头:“民女对王爷只有敬重,没有惧怕!”
谢怀玠挑眉静静看着她,缓缓道:“那糖豆挺不错的。给本王也做些。”
沈妍一愣,脸上错愕和惊讶的表情一时没法收敛,素来带着面具的面容这会儿古怪的很。
“这是民女哄孩子的!民女听到王爷刚刚咳嗽,您是不是不宜吃糖豆。”沈妍委婉道。
谢怀玠眉头蹙的更紧了:“沈姑娘是不愿意给本王做?”
沈妍立刻磕头,恭敬的应了一声:“王爷喜欢民女的糖豆,民女自是万分愿意。”
谢怀玠点了点头:“推本王去前面走走。”
沈妍再次愣了愣,朝四周张望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她只能赶紧上前给他推轮椅。
站在墙上的小五看着这一幕,嘴角再次抽了抽:怪不得王爷要坐轮椅,原来是这个用处。
沈姑娘如今是人妇,只怕她会避嫌。
可如果他家王爷腿不方便,沈姑娘想要避嫌也不一定能避开。
他撇嘴站在墙上默默退了下去。
沈妍上去给谢怀玠推轮椅时,春夏和秋冬出来,两人想要跟上来。
正好对上转头的谢怀玠,两人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缩回了跟上去的步子。
沈妍推着谢怀玠走出院子,到门口时,她轻声询问了一句:“王爷,您要去哪里?”
谢怀玠低声回了句:“四处走走吧!”
沈妍应了一声,默默推着谢怀玠。
她想起了自己救谢怀玠的情景。
当时,她也是来法华寺上香,遇到了大雨,与春夏在破庙躲雨,她突然被一双血手给抓住了,吓的她惊魂未定。
“帮我止血!只要你帮我,我定许你荣华!”
这是当时谢怀玠用尽所有力气说的唯一一句话。
沈妍只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冷静地撕下了自己的里衬给他止血。
也是谢怀玠运气好,她身上带着药。她是会点医术的,帮他包扎处理伤口。
后来,她累的睡着了。
等醒来,谢怀玠留了玉佩和字条。
字条上:若有难处,拿着玉佩去摄政王府找人即可!
“沈姑娘,你和离的事可能还需一些时日。”谢怀玠突然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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