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业务能力不行啊。”
他拿起最后一份。
元始天尊的报告。
这份报告，是用最古老的玉清仙光书写，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大道至理，但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子……小学生交作业的敷衍。
尤其是那张工程规划图。
画得倒是仙气飘飘，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但预算呢？
工期呢？
风险评估呢？
全都没有。
“元始啊元始。”
顾渊叹了口气，拿起朱砂笔，在那份报告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然后，他提笔在旁边写下一行批注。
【逻辑混乱，缺乏数据支撑，不具备可执行性。】
【打回重写。】
【另：下次请用集团统一的PPT模板，字体用小篆，五号字，行间距一点五倍。】
写完，他将玉简扔给门外的孙悟空。
“发回去。”
“告诉元始董事，他的方案被毙了。”
“让他今晚加班，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孙悟空接过玉简，看着上面那行鲜红的批注，乐得抓耳挠腮。
加班？
让圣人加班？
这董事长，比那玉帝老儿还会玩啊！
就在孙悟空准备去“传旨”的时候。
顾渊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顾渊的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微微跳动。
他那双能聆听万物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充满了不祥与毁灭气息的……哀嚎。
那声音，来自混沌的更深处。
来自那片连圣人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归墟之地。
【你聆听到来自‘归墟’的呼唤。】
【解析‘终结’与‘寂灭’的终极法则……】
【检测到高维因果干扰，你的‘天道敕令’正在被未知力量侵蚀。】
顾渊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有东西……醒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那片深不见底的混沌虚空。
“看来，这‘旧城改造’的计划，得加点速了。”
“悟空。”
顾渊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杀意。
“通知下去。”
“集团全体员工，取消休假。”
“远征军，一级战备。”
“告诉那六个老家伙，别写PPT了。”
顾渊的眼中，混沌气流翻涌，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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