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咳咳,十六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这一句念完,大炎国主的呼吸都为之一顿。
“金霜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秦耀猛地一挥手,袖子带翻了案边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泼在桌面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但他浑然不觉。
“御万骑,踏破隆庭山缺!”
“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金霜血!”
他念到这里,顿住了。
整个正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的声音。
炎钦宇的瞪大双眼,屏住呼吸。
杜槐夏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扰了那少年的灵感。
半息后,秦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比方才低了几分,悠悠苍苍:“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最后一个字落地,秦耀也彻底醉倒过去。
少年呼噜声起。
炎君满怀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