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他们更担心沈临霄的安危,因为现在沈临霄就是他们的免死金牌,他好好活着,他们才能好好活着。”
“既然能用如此直截了当的方式解决此事,那为何之前我和温大人在研究蛊虫的时候你不说?”
沈昭月很是不解,又心有怨气,总觉得被陆连璋戏耍了一回。
可陆连璋却没回她的话,只整了整衣摆站起身道:“明日,带着沈临霄来找我,我带你们去找阿黎解蛊毒。”
沈昭月闻言,立刻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她难得的乖顺,陆连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在转身欲走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昭昭。”
他莫名唤她,低沉的嗓音裹着亲昵的称呼,惊得沈昭月指尖一颤,直接抬头看向了他。
“之前我和沈鹤征在这屋里说的话,你是不是听见了?”他侧身回望,目光深幽如潭。
沈昭月一颗心狂跳不已,却强自镇定地别开了脸,面无表情道:“什么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连璋凝视着她突然泛红的耳尖,了然轻笑:“没听见吗,那真可惜。”
他随即迈开步子,抬手拂开门下珠帘,又在玉珠的碰撞声里落下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不过有些事,心知肚明便好。”
帘影晃动间,那抹玄衣已远,独留沈昭月怔怔抚着胸口,任由自己的那颗心随着珠玉的清响而怦然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