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为了一己私欲,差点害了太子!”
姜云轻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李虎,心脏则是激动的怦怦直跳。
“你,你说什么?”
在印象中,姜云轻的父亲对自己还算是可以。
这种要掉脑袋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与。印象中慈祥的父亲融合在一起。
陆墨川见状,一边握着姜云轻的手,一边呵斥,“够了!别再说了!”
陆墨川难得发怒,李虎也着实吓了一跳,身形微顿,他憋着火气,脸色涨红,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姜云轻。
仿佛将姜云轻视作为穷凶极恶之人。
姜云轻只觉得胸口发疼,“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亲与太子殿下究竟有什么渊源?为何要害他?”
姜云轻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咄咄逼问。
李虎却因为陆墨川生气,不敢再继续回应。
“这件事情你大可以问问将军!”
陆墨川听到李虎的话,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旧木桌上。
破旧的木桌上瞬间多了一条裂痕,“行了,这件事情咱们再商议,你赶紧走吧。”
姜云轻还想要多问几句,李虎却恼怒的转身离去。
她心中越想着越不得劲,细细的想着刚才李虎所言,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样的罪孽,可偏偏就是对自己只字不提?
“你说,刚才李虎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