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路蔓延至枪管末端。
时妤蹲下身，指尖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枪声散发出来的灵能，还残留着一丝极细微、却异常暴戾的灵能波动，像是沉睡的凶兽，呼吸间仍带着血腥气。
“这枪……”她抬眼，声音很轻，“它杀过不少异兽吧？”
叶烨安站在原地，双手插在战术裤兜里，没说话。她的眼神有一瞬的游移，像是被什么遥远的画面攫住，随即才缓缓开口：“嗯，杀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它叫‘赤獠’，是我亲自组装的枪械，跟着我有些年头了。”
时妤见此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原主欠下的债。
“叶姐以前很厉害。”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时妤蹲在那把名为“赤獠”的能量枪前，指尖悬停在枪管上方，感受着那缕尚未散尽的暴戾气息。
这把枪，像它的主人一样，沉默，却背负着太多。
“叶姐，”她轻声问，“你恨我吗？”
叶烨安一怔，眉头皱起：“说什么傻话？”
“我不是在说傻话。”时妤站起身，目光平静却坚定，“三年前，我走了，一声不响。你为了救我，差点死在秦家派来的人手里，右臂废了，精神海也碎了……”
“你本可以走得更远。你是C级灵卡师，荒星上最年轻的C级灵卡师之一，甚至有人传你快要冲击B级……可你停在了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抬起来，直视叶烨安的眼睛：“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和父亲在门口求你收留，你也不会凭空遭受这种祸事。”
“可我连一句谢谢都没留下，就离开了。换作是我，我大概会恨死那个拖累我的人吧。”
空气静了一瞬。
饭桶从厨房滚出来，乖巧地缩在角落，圆滚滚的身体微微起伏，像在屏息。
“哈？你以为姐救你们是因为你吗？”叶烨安笑的前仰后合，“小时妤，姐还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自恋。”
？
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才引来的这些祸事吗？时妤眼神迷茫，原主的记忆是这样的呀，难不成记忆还能骗人。
见时妤一脸茫然，叶烨安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敲了敲时妤的额头：“你还真以为是你和时怀远的错啊？秦家那些禽兽，姐早就看不惯了。”
叶烨安本来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时妤的，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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