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几个月前来的,我们来的时候,久久出生应该没几天,却频频住院,还一度送进ICU抢救,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十几次。那时的周先生一下子老了很多,几乎都没有睡过觉,直到久久的身体好转,周先生的脸上的笑容才有慢慢多了起来。”
保姆的话,令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我慢慢坐直身子:“久久生的什么病?”
保姆欲言又止,想到了什么之后,又用力地摆了摆手:“沈小姐,周先生交代过,这些事儿不能往外说。都怪我与你太投缘了,才没管住嘴越说越多。但其他的,我是坚决不能再说了。”
保姆越是这样,越令我感觉有蹊跷。
“阿姨,你就和我说说吧,我和周韫山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只是他这人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心里,即便我想帮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可是……”
“阿姨,你就和我说吧,今晚说的话就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告诉包括周韫山在内的第三个人。”
保姆又往楼上瞥了一眼,才说:“沈小姐,我是觉得久久和你投缘,你看起来又特别善良,才会斗胆和你说这些的。你可千万不能卖我,因为我很需要这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养家糊口。”
“阿姨,你放一万个心,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
保姆下定了决心,把声音压得更低的凑到我耳边:“久久好像是呼吸障碍,引起全身器官衰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