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我都不希望许泽和周韫山有太多接触。
既不想让许泽知道我和周韫山有过一段,更不想让周韫山知道我在婚姻里过得有狼狈。
通过刚才在车里对周韫山做的试探,虽然没有查看他手机上的出行记录,但他坦荡的行为,已经令我最后的幻想泯灭了。
我是有多傻,才会在看到女儿被活生生捂死的情况下,还做着女儿兴许还活着的白日梦。
现在梦醒了,我也该把接下来的主线放在复仇上。
至于周韫山,我需要远离。
越远越好,远得像我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才好。
随后,我和许泽乘电梯下楼。
许泽为他刚才露馅的态度做着找补,说现在就带我去吃私房菜。
还没等我拒绝,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没有接,但对方很快发来信息,他举高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说不能陪我去吃饭了,让我自己去。
“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方科八十多岁的爷爷奶奶都起病倒住院了,但他们没钱,把我的号码给了医院,医院打来电话催我去交钱。”
“是苦肉计吧。”
我的意思是,这是许泽和方科及方科的家属,联合搞的苦肉计。
方科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说:“不管是不是,我都得去一趟,或者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