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点开了手机,通过了好友申请。
周韫山笑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似乎在满意地描绘着我的五官,却突然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竞标是成功了,但合同还没签吧。”
“恩。”
“所以如果我发现我被某人删除,或者拉黑,是不是可以用投资人的身份要求更换承建方?即便是建设途中,也可以用某些理由,要求更换?”
我对周韫山冒死救我的感激,瞬间就被冲散了许多:“你威胁我?”
“恩,因为猜到你会这样做。”
“我不否认我是有这种想法,但周总与其用权利来胁迫他人,不如自省一下自身的问题。”
我说完闭上眼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周韫山也没有再说话,我以为这个话题已经到此为止,可过了好几分钟后,他又说:“我已经反省了很久……”
后面他好像又说了句什么,但我忽然耳鸣起来,导致没有听到。
不过,他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也该从他八年前抛弃我的事情里走出去了。
加之他今天救了我,就当是扯平了。
以后的关系,也只会停在工作层面。
后来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看到许泽坐在床边低头摆弄手机。
我下意识地往其他地方看了一眼,看到床边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陌生阿姨。
我寻思这可能是许泽找的护工,许泽就察觉到我醒了,把手机踹进兜里起身扑在床边看着我:“老婆,你总算醒了!保姆煮了粥,要不要喂你吃一点?”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许泽,心头一阵后怕。
收买人制造车祸杀我不成,现在还想继续在食物里下毒害我。
见我没说话,许泽又叫我:“老婆,你说话呀,该不会是被撞傻不认识我了?”
他希望我变傻,那我就偏不如他的意,我轻摇脑袋:“不吃。”
“总得吃点,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
我闭上眼睛,懒得再说话。
许泽见我如此,也没再烦我,过了一会儿他让保姆先回去,说这里有他。
保姆:“许先生,沈小姐付我的费用很多,我需要24小时留在医院照顾她。”
我一听,懵了。
我没有请保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