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壶就要过来扶她,夏梨却躲了开来。
于海山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他这小媳妇儿可是爱害羞的紧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媳妇儿,咱们是夫妻。”
剩下的话,于海山没有说,但是夏梨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是夫妻,本来就是患难与共的,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哪处是他没见过的?
这么一想,她的脸颊又微微有些泛红了,但是到底是点了点头,允了......
到了中午于海山喂她喝了些李大夫送来的稀粥,又让大夫把了脉。
李大夫摸了脉,捋了捋胡须,收回了手,“倒是恢复的不错,你们可以回去养着了,我瞧着你已经两天没有休息过了,这么下去可不行,别等着她还没好利索,你就先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