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拼命想把胳膊抽出来,但这师妹的力气大得惊人。
“松手!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九叔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蔗姑理直气壮地蹭了蹭九叔的道袍,一脸陶醉:“我夜观天象,算出你红鸾星动……呸,算出你有血光之灾,特地来救驾的!”
“放屁!”九叔气急败坏,“湘西离这儿几百里,你会算个屁!”
“我有钞能力啊。”蔗姑眨了眨眼,从蕾丝手包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纸鹤,得意洋洋,“师兄,你放出来的求救纸鹤飞得太慢了。我花了五十块大洋,从一只路过的野鬼手里把它买下来了。”
九叔:“……”
那是他发给茅山总坛的求援信!
竟然被截胡了?!
“师……师叔……”秋生捂着还没消肿的嘴,含含糊糊地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对金主的渴望,“您……您来得太是时候了……”
有了蔗姑,船票有了,路费也有了。
只有九叔,看着挂在身上如同狗皮膏药般的师妹,仰天长叹。
玄魁还没抓到,他这一世英名,怕是要先交代在这湘南码头了。
“走嘛师兄,船都备好了!”蔗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手拽着九叔,一手摇着摄魂铃,霸气侧漏地冲着人群喊道:“都让开!没看见我师兄要登船吗?”
铃声清脆,却如同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