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术,所以当时我们才找上她的,而她也同意了,当时的钱应该是用来给她那个时候的老公治病了。”
“不可能的!”白恩静哽咽的摇着头,“我妈说我爸是在下煤窑的时候出了事故,才没了。”
“我要见她母亲,可以吗?”江尘问道。
“这个恐怕不行。”男人摇了摇头。
“如果不行的话,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江尘摇了摇头,然后不容置疑的说道,“如果找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都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让你们把恩静带走的。”
“你这是挑战我。”男人脸色有些阴沉,江尘的态度还有做法,让男人感觉到很不舒服。他生气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母亲?”江尘冷笑道,“是不是压根就不是你们说的那回事儿,白母根本就没让你们把恩静带走?”
“你以为你会点功夫,是不是我就怕你了?”男人沉声的说道。
“我会点功夫不假,但是我从来不因为我会功夫而自负。我的要求只是一个很一般的要求,你都达不到?就让我相信,让我顺从?不好意思了,这里是华夏,不是你们大韩民国,你大可以试试。”
江尘目光冷静,不卑不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