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朗看了眼灰无垢,走到樊山河跟前说道:“樊村长,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跟周德福岁数差不多一样大。”
“我想请你回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周德福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樊山河瞅着胡朗,一脸疑惑地说道:“周德福?”
“他都走了差不多快有二十年了吧,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胡朗笑了笑,坐到樊山河旁边的石墩上说道:“我跟灰先生是这么想的。”
“你跟嫂子不都说了吗,周德福去世时间不长,有亮就出事了。”
“我俩这几天就在琢磨,有亮这事,会不会跟周德福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仅仅还只是一个设想,没什么确切的根据。”
樊山河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灰无垢,擦了把嘴角说道:“我是跟周德福不差几岁,两家的院子隔得又不远,小时候也会去他家玩。”
“不过,他的情况跟我老儿子的不一样,周得福是打小就痴傻,后来,老太太就不让我去他们家了。”
“再后来啊……,周叔跟周婶前后脚过世以后,周德福也是二十六七的大人了。”
“周德福人虽然傻兮兮的,却很勤快,村里啊,谁家也不差那一口吃的,他呀倒也没受什么罪。”
“要说周德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跟他认识那么长时间,还真没看出来过。”
“胡先生,你跟灰先生怎么突然会想到问这个了,是不是跟治我老儿子的病有什么关系?”
灰无垢不知可否地说道:“樊村长,这个……暂时还不好说。”
“就像老胡刚才说的,只是个设想。”
“你想啊,有亮长那么大了都没出什么事,怎么偏偏周德福去世后,有亮就变成现在这种样子了。”
“我俩之所以会问你,也是想着,或许可以从中摸到一条彻底治好有亮病的法子。”
樊山河“哦”了一声,点点头,挠着花白的头发,蹲在石碾上,望着家门口,不说话了。
胡朗微微侧身看了眼站在后面的灰无垢,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现在看来,想要从樊山河这里了解到一些周德福具体的情况,显然是不可能了。
看来啊,要了解清楚关于乾坎村守村人的事情,只能等见到白老爷子和柳老太太以后,才能见分晓。
太阳缓缓升起,前后左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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