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你定下婚约时,你还百般不情愿,如今倒学会自己护着了。”
谢辞儿时是多么一个孤傲的人啊,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当着人的面哭,只会躲在墙角偷偷掉眼泪。
谢祝两家订下婚约时,祝家的小女儿还没有出生,两家的夫人也不过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戏言定下的。
谢辞知晓后脸拉的老长,说什么都不愿意。
谢夫人和祝夫人一看这情况,便存了逗他的心思,当着他的面交换了信物。
谢辞知晓自己未来的媳妇儿就这么定下了,委屈地哭着跑远了,没看见谢夫人和祝夫人眼中的揶揄。
唉,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婚约岂不是也不算数?
谢辞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和脸颊有些热,扶着范无恙将坐下后,又开口说道:“义父,儿此次去武陵县,还遇见了一个人。”
“谁啊?”得知好友的孩子尚且在人世的范无恙心情大好,捧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谢辞道:“是我的二兄谢煜,当年他也逃过一劫。”
“噗——!”范无恙一口水喷了出来。
谢辞眼疾手快地侧过身,堪堪躲过了一场口水的洗礼。
“你说何人?”范无恙抬高音量,“你那个死了十二年的兄长谢煜?他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