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劫,那个孩子那么小,怎么可能活下去呢?
现在谢辞告诉他,祝家有人还活着,那个他亲手“埋葬”的小女孩好好地活了下来,长成了一个大姑娘,这叫他怎么不欣慰,不激动?
“难怪,难怪御史台的那帮人会帮你们说话,难怪你会如此费心守着,原来她是祝家的遗孤。”范无恙喃喃道:“祝贤弟,你的女儿还活着,九泉之下,你可以安息了!”
回想起来,他最大的遗憾就是祝家没能留个后。
祝家的女儿尚在人世,这几乎是他十二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那个孩子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为父要去见她。”范无恙突然抓住谢辞的胳膊说道:“有为父在,定不叫人为难她!”
什么欺君之罪?他便是拼了自己身上一身的功绩和荣誉不要,也要保住她。
“义父莫急,她现在没事。”谢辞扶着他的双臂,目光灼灼道:“义父莫不是忘了,陛下已经赦免了她,只是她想以女子之身留在大理寺,陛下才会指了个案子给她,限她十日之内破案。”
“她今日带人去查案了,义父若想见她,晚些时候儿与她说一声,带她去府中见您。”
他想,苏黎应当也会愿意去见她阿爹曾经的好友罢?
范无恙听罢,冷静了下来,摆手道:“倒是为父心急了,也是,阿爹当年便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他的女儿能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
当年祝临川在上京城可谓是赫赫有名,整个朝堂从上到下就没有他不敢参的。
有人说他巧言善辩,满口胡言乱语,也有人说他不畏权贵,意在为百姓请命。
但不管怎么说,祝临川的那腔热血是上京城内少有的,他当年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怼得一众老臣支支吾吾,敢怒不敢言,至今仍是御史台的美谈。
若是她的女儿,也应当是继承了他那样张扬的性子,像她阿爹一样心思活络,喜欢钻空子。
谢辞想到苏黎确实不爱循规蹈矩,看着乖巧听话,实则胆大心细,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义父,当年祝家遇难时,她年纪还小,义父若是见到她,可以多和她说说她爹娘和兄长。”
那些无法弥补的童年,如今只能从旁人的嘴里回忆。
范无恙突然笑了笑,“为父便知晓你小子是动了心的,当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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