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残留,在那个族长的家里,我们还找到了一些金银首饰,应该是被他们杀害的那些小娘子的,我已叫人收拾妥当。”
谢辞点点头,这些都是证据,也是那些女郎们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方才说,一些农具都染上了血,有没有一种犁铧也染上了血。”
乐正理只思索了片刻便给了答案,“有,是有一种犁铧,上面有不少血,就放在祠堂后面的屋子里。”
谢辞一怔,嘴里喃喃道:“血耕祭。”
“血耕祭?”苏黎问道:“这是什么,一种祭祀吗?”
谢辞点点头,“我曾在野书杂记中看见过,血耕祭是一种残忍的祭祀,每逢大旱,选未婚女子为田娘,将其双手缚与犁铧之上,绕其犁出九道血沟,使其阴血滋润旱土,方能缓解久旱之灾,得血种。”
“祭祀之后,弃女郎于田野之上,任其自身自灭,待尸体腐烂后,取白骨碾为粉末散于田地,作肥田之用。”
众人光听着便觉得头皮发麻,陈舟脸色惨白地问道:“这些粮食就是种出来的血种吗?”
谢辞摇头,“怎么可能?以血入土实乃荒谬,这些血粮都是血染红的,有人不知其中秘幸,只以为这些血种乃神赐之物,简直是无稽之谈!”
世间万物生长自有规律,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残酷的祭祀?
“畜生!”苏黎怒骂道:“这些人简直毫无人性!难道说仅仅因为雨水不丰,便要杀害这么多无辜女郎吗?”
“不止。”谢辞的眼神在那些血粮间扫过,精光乍露,“据野书记载,这些’吉种’乃大补之物,食之可延年益寿,百病全消。”
乐正理眉眼中闪过厌恶,“生死由命,怎可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便害人性命,这些村民当真愚昧至极!”
“非也!”苏黎道:“我想,这个村子应该是知晓吉种并不是田地里种出来的,只是他们不愿意相信罢了。”
每次收上来的粮食是什么样子又不是看不到?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谢辞却道:“他们知晓其中原委,可其他人未必知晓,这些血粮既有此传说,定会有人动心,上京城信奉鬼神者可有不少。”
苏黎也反应过来,灵光一闪,“文昭郡主……你们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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