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干系重大,臣……需直言禀告,望陛下恕臣唐突之罪。”
“恕你无罪。直言无妨。”云瑾道。
赵家宁便将自己查到的线索,尽可能客观、有条理地陈述了一遍。
从天明的苏老将军谋士,密信中提及的“试验品”与“宫中贵人默许”,到江穹太后晚年诡异脉案与太医离奇下场。
从慈宁宫佛龛暗格发现的牵魂引蛊香残骸,到南疆妖人以调理凤体为名入宫,并建立密室联络点的推断。
最后,他提到了那位神秘的南疆女子,点明其与蛛母同出一门。
却能操控克制蛛母蛊虫,且对慈宁宫密室极为熟悉,疑似当年入宫妖人的弟子或传人。
他陈述时,小心翼翼,尽量不加入个人推测,只摆出事实和物证。
但即便如此,当他说到“苏老将军心腹密信”和“试验品初步观察”时,云瑾握着扶手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当提及牵魂引蛊香可能用于控制江穹太后时,她眼中寒光暴射。
而当最后说到神秘女子可能与其师有关,并熟知密室时,云瑾的脸色,已然沉静如水,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赵家宁说完,垂首肃立,不敢去看云瑾的表情。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云瑾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赵卿,依你之见,当年天明先帝捣鼓这些,我们江穹先帝,也就是我父皇是否知情?苏老将军所为,是奉密旨,还是自行其是?那试验品之说,指向的,可是我夫君苏彻?”
一连三个问题,直指核心,也透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