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
“至于他们......我会去说。
告诉他们,你的来历,你的目的,你与蛛母的不同。
告诉他们,你于我,于江苏,是友非敌。
或许他们起初会疑,但我相信,日久见人心。
况且,清除蛛母余孽,追查当年旧案真相,或许还需要你的帮助。”
阿月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沉默着,似乎在消化他的话,又似乎在挣扎。
良久,她才低声道。
“你……何必如此。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语气中那份刻意维持的疏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是不是一路人,不是由出身决定的。”苏彻松开手,靠回枕上,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当年雨林中,你救我时,可曾想过我们是哪路人?
今日你闯宫救我时,又可曾想过?
阿月,有些事,有些人,遇见了,便是遇见了。
该认的,要认。
该担的,要担。”
密室中安静下来,只有火塘中炭火的噼啪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阿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明珠的光芒洒在她彩色的衣裙上,映出一种朦胧而孤寂的美。
苏彻看不清她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那层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冰封般的气息,似乎正在悄然融化。
“你先养好身体吧。”最终,阿月只是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去收拾药罐和工具。
但她的背影,似乎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步伐也轻缓了些许。
苏彻知道,这算是她暂时的妥协。
他心中稍安,疲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
方才一番情绪激动和挣扎,几乎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
他闭上眼,意识开始模糊。
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阿月极轻地叹了口气,若有若无,仿佛错觉。
同一时间,大殿的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云瑾挥退了所有内侍宫女,只留下赵家宁一人。
她坐在御案后,手中拿着赵家宁那封措辞隐晦的密信。
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将其置于烛火上。
看着它迅速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赵卿,说吧。慈宁宫旧案,究竟查到了什么?”云瑾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凤眸中凝聚的锐利光芒,显示出她此刻精神的高度集中。
赵家宁深吸一口气,躬身道:“陛下,此事……牵连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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